• 语文教育呼唤简约主义

    早在20世纪80年代,针对语文教学长期偏重语言分析的机械训练,漠视人文内涵的弊端,语文教育界展开了人文性与工具性之争,这场争论由“科学主义,还是人文主义”发端,结果是语文教学大纲确定语文课程性质为“工具性与人文性的统一”,并保留到新课程的语文课程标准。从目前新课程实施的现状看,有必要提倡“简约主义”。#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#


    一、      语文教育时弊


    2001年基础教育新课程实施以来,语文教育日趋繁杂,呈现诸多弊端。


    课程标准方面。课程标准罗列了诸多课程理念。其实作为“标准”是指导操作层面的纲要,没有必要罗列诸多课程理念,更没有必要对课程理念进行阐释。


    教材方面。新课改目标之一是减轻学生课业负担,但新教材容量倍增,课业不减反增。与旧教材相比,各种版本的课标教材都设置了诸多板块,诸如“综合实践活动”“梳理与探究”“名著导读”等等;高中除了必修教材还有选修教材,选修教材仍是节选文本,通过一篇诗文就能研读喜欢的一位作家吗?读一个片段就等于读了一部名著吗?芜杂的选本替代了原著,“读整本的书”成了一个空洞的口号。在沉重的课业负担下,还能奢求课外阅读空间吗?选修课不是由学生选,而是由编者选,岂非咄咄怪事?课程改革借鉴西方,但英、法、美语文课程从小学开始就是读原著的。教材编写表面看拓展了课程内容,实际上压缩了课程空间,封闭了课程系统。


    教学方面。突出的问题,教师不深入研读文本,依赖教学参考书;追求教学手段的翻新,而不讲究实效;热衷于泛泛讨论,而不讲究教学效率。其一、功夫没有下在研读文本上。就阅读教学而言,教师的原始阅读体验是授课的依据;就写作教学而言,教师的写作体验是授课依据。实践情况是,许多教师习惯于粗略看一下文本,就看教学参考书,回头再依据教学参考书阅读文本,其后果是饮鸩止渴,久而久之丧失了思考习惯。教师的功夫不是下在研读文本上,而是下在研读教学参考书上,教学参考书成了“圣经”。此举舍本求末,但立竿见影。教师在课堂上总是在问学生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 似乎自己无所不知,而学生一无所知。试问,如果离开了教学参考书,教师向学生提出的问题自己能回答吗?能给课后练习题做出合理答案吗?更为重要的是,离开了教学参考书,教师能提出问题吗?质而言之,教师首先是一个学习者,依据自己的学习体验来做教学设计,教学才有针对性,才能体现出教学个性。教学过程不仅是学生的学习过程,首先是教师的学习过程,由此实现自身发展。作文教学问题更为严重。教师写文章者凤毛麟角,且不论教师的写作水平高低,连写作体验都没有,凭什么指导学生写作?其二、追求教学手段的花样翻新。目前各种教学竞赛观摩课大受追捧,但这些观摩课大多追求教学手段的花样翻新,课堂上声光电纷呈。例如,每有课文朗诵,都配音乐;PPT取代了板书,电脑成了无形的手掌控着教学程序。至于教学实效如何,少有思考。其三、课堂讨论缺乏效率意识。提问繁多,一个连一个,没有喘息机会,教学节奏有张无驰,学生不能静下心来阅读课文,问题一大堆,学生无所得,何谈教学效率?


    总之,新课程实施以来,课程标准、教材、教学都很繁杂,教学负担、课业负担不堪其重,教学效率低下。面对这种情况,有必要借鉴建筑领域倡导的“简约主义”。


    二、      对“简约主义”的阐释


    对于“简约主义”这个概念人们也许陌生,但是简约主义建筑杰作却有目共睹,有的甚至“近在咫尺”。仅就近年的中国新建筑而言,就有法国建筑师保罗·安德鲁(Paul Andreu)设计的中国国家大剧院,瑞士设计师赫尔佐格和德梅隆组合(Herzog & de Meuron)设计的北京奥运体育场“鸟巢”。远的如美籍华人建筑师贝聿铭设计的法国卢浮宫玻璃金字塔。这些都是举世瞩目的简约主义杰作。上面提到的四位建筑师也都是简约主义建筑的杰出代表。


    简约主义源于20世纪初期西方现代主义,兴起于20世纪80年代的瑞典。人们渴望在现代视觉冲击中寻求宁静和秩序,简约主义无论在建筑形式上还是精神内涵上,都迎合了在这个背景下所产生的新的美学价值观。


    简约主义建筑风格的特征是将设计元素、色彩、照明、原材料简化到最少的程度,但简约不等于简单,它对色彩、材质等要素要求很高。从而达到以少胜多,简驭繁的效果。


   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,简约主义在建筑、雕塑、绘画、音乐,以及文学创作领域得到了普遍共识,成为一种时尚的主流风格。


    简约主义由一种建筑时尚潮流,逐渐形成一场理想主义运动,超越了建筑艺术领域,成为一种艺术境界,一种哲学理念和思想方法。也正因此,简约主义至今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。但建筑与艺术界还是有共识的,认为欧洲现代主义建筑大师密斯·凡德罗(Mies Vander Rohe)的名言“少就是多”(Less is more)概括了简约主义的核心思想。即:少就是任何多余的东西都不要。从而防止对任何空间进行重复解释或产生误解。据此,可以对简约主义可以下一个简括的定义:


    简约主义是源于现代主义的一种哲学理念和思想方法,其核心思想是“少就是多”。主张按照“减少、减少、再减少”的原则进行艺术创作,让空间和形式摆脱装饰干扰,表现其本来面目,从而达到以少胜多,以简驭繁的境界。


    以上是我对简约主义定义,有待商榷。如此定义是考虑到这样几个因素:简约主义首先是一个艺术通则,而不限于建筑领域;密斯·凡德罗“少就是多”的理念体现了简约主义精髓;简约主张针对繁琐装饰,指向表现艺术的本来面目。这样来界定简约主义,可以体现其哲学价值,具有普适性,成为各个艺术门类广泛应用的思想方法——事实也正是如此。既然是一种哲学理念和思想方法,那么对于语文教育也就具有借鉴意义。


    中国古代早有“简约”主张,据《乐记·乐论篇》记载,孔子曾说“大乐必易,大礼必简”;又据汉刘向《说苑》记载,孔子说:“丹漆不文、白玉不雕、宝珠不饰,何也?质有余者不受饰也。”据此有学者认为,这就是最早的简约主义。从儒家思想体系来看,孔子所谓的“简”指的是素朴,不夸饰,视为大雅境界。这一点虽与简约主义相通,但指向不同。孔子所谓的“简”指向审美,而简约主义指向实用。也有学者将中国的诗、书、画以及园林艺术视为简约主义,其实这也很牵强。中国、诗、书、画以及园林艺术所体现的文化通约是虚实感和写意性,这与禅学的空灵一脉相承,息息相通,与简约主义则风马牛不相及。


    当然,上述并不意味着中国古代的“简约”主张没有借鉴意义。中国古代的简约主张虽然与现代西方的简约主义有区别,但其核心思想无外乎减少修饰而呈现本质,二者可以在实用与审美两个方面互补,从而使简约主义的内涵更为丰富。


    三、   简约主义对语文教育的启示


    据上述对简约主义的阐释,下面结合课程标准、课标教材、教学现状来谈其对语文教育的启示。


    “减少、减少、再减少”原则是简约主义的直截表述。以现行课程标准为例。新课程各学科课程标准应该剔除“课程的基本理念”、“教学建议”“教科书编写建议”等诸多“实施建议”。这些建议的初衷是好的,以便于课程实施,但它束缚了学科教育自由创造的手脚。权衡起来,弊大于利。课程标准既然是“标准”,其核心内容是课程目标,至于如何达到这课程目标,教科书如何编写,教师如何授课等等,那是课程实施问题,教师和教材编者尽可发挥自己的创造才智,体现出各自特点。否则千篇一律,千人一面。既然名曰“标准”,就应该体现“标准”的普适性价值。譬如产品标准,是规定质量要求的,还需要规定生产流程吗?如果连生产流程都规定下来,还有技术创新可言吗?产品达到了质量标准就是合格产品,至于采用什么技术,通过怎样的工作流程,如何进行管理,那是生产厂家的事情。道理是如此简单,可一到课程领域竟复杂起来,无所不包。如果以教育的特殊性为理由,而否认“标准”的普适性,那就称之为课程规定好了,何必称之为“标准”?这样的课程标准,在国际上不是绝无仅有,也是仅存一二,有其深层的原因,与意识形态不无关系。目前,小学、初中、高中各阶段语文课程标准教科书少则数套,多则十几套,但除了选文有所差异,其余从体例到内容大多雷同。即使这些雷同的教材都编写得好,有一套足以,何必劳民伤财?学科教育历来遵循大统一的课程理念,教学观念更新意识逐渐弱化,遵从大统一的教学建议,教学方式方法日趋雷同。教材编者与教师放不开手脚,教材和教学同质化趋势与课程标准内容繁杂不无关系。


    简约主义的核心思想是“少就是多”,即用最经济的手段获得最大效益,使效益最大化。按照这一思想,目前的语文教育有许多值得反思的地方。以课标教材为例。与课改之前的教材比较,课标教材的容量几乎翻了一倍,这显然不是一种经济方式,加重了课业负担。课改目标之一是“减轻学生的课业负担”,这种做法明显与课改主旨相悖。以加重课业负担的方式达成课改目标南辕北辙。当然,仅仅减少,并不是简约的本质。文选式的教材不过是范文的汇集,叶圣陶先生曾说“语文教材无非是个例子,凭这个例子要使学生能够举一反三,练成阅读和作文的熟练技能;因此,教师就要朝着促使学生‘反三’这个标的精要地‘讲’,务必启发学生的能动性,引导他们尽可能自己去探索。”[1]叶圣陶先生的这番话是就教学而言的,但对教材编写本身也有意义。教材只有体现例子的价值,并且还要“精要”地讲,才能达到举一反三的效果。“反三”就包含着“少就是多”的道理。语文教材的“少”并不意味着课程空间的压缩,而是课程空间的扩大。犹如一个房子,堆满了食物,活动空间小得令人窒息,食物怎么消化?不仅如此,还需要到室外获取食物吗?教材“少”,课外阅读的空间才会大,这就是“少”与“多”的辩证关系。从教材使用效果来看,教师普遍反映讲不完。教学方式没有彻底转变是原因之一,但教材容量过大也是事实。需要进一步说明的是,就教材本身而言,“少”与“多”首先不是数量问题,而是品质问题。教材编得精粹,才会取得以少胜多的效益。这应该是语文教材的价值取向。语文教材不应该迷失“减轻课业负担”这一课改大方向。


    简约主义的终极目的是摆脱装饰,以材料质感表现艺术的本来面目。以新课程教学为例。目前各种名目、各个层级的教学竞赛观摩课规模盛大。观摩课是精心设计之作,影响广泛,具有示范和导向作用。统观新课改以来的教学观摩课,大多追求教学手段花样翻新,很少考虑教学实际需要,忽视教学效率。例如,朗诵课文要配音乐,课文内容与音乐又有多大关系呢?教学不是歌剧(包括京剧)表演,即使歌剧表演竞赛,清唱才见唱功深浅;板书几乎绝迹,代之以模板纷呈的电脑ppt,几十个字的板书还需要如此修饰吗?况且板书内容和时机虽有预设,但也要根据教学情境随机生成。教师提问也都展示在屏幕上,如果学生连提问内容都听不清、记不得,还谈得上起码的“听”的训练吗?讲授诗歌或散文,竟然先出示绘画,诗书画固然相通,但阅读是二度创作,诗文意境是靠绘画还是靠文字来体会?这种做法是启发想象还是限制想象空间?上个世纪80年代,我曾观摩一位教师讲台湾作家李乐薇的散文《我的空中楼阁》,请了一位画家画了一幅同题写意画,顿觉耳目一新,但冷静一想,解读文章还需要借助绘画吗?多年后,有了电脑,又见有的教师让学生观赏荷塘照片,借以理解朱自清的《荷塘月色》,类似做法屡见不鲜。电子课件本应是随机插入的辅助资料,但实际上大多已经编制成教学程序,成为一只无形的手掌控着课堂教学,教学生成过程消失殆尽,华丽的形式遮蔽了内容。另一方面,语文课堂普遍舍弃文本诵读,热衷于泛泛讨论,名曰体现“自主、合作、探究”课改理念,其实徒有其表。首先精美诗文是需要仔细品读的,但在今天的课堂上琅琅读书声消失了,甚至连默读也消失了,总之,语文课不需要读书了;那么在忙什么呢?大讨论!这种千篇一律的讨论大有“排山倒海”之势,文字品读被淹没了,“语文”还存在吗?据笔者近年教学现场观察,2008年一位教师讲曹操《短歌行》(96字),2008年三位教师讲李白《将进酒》(176字),2010年四位教师讲《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侍坐》(315字),这些教学活动范围小至全省大至全国。所讲诗文少的不足百字,多则三百字,一堂课下来,学生竟来不及细看原文以及注释,更谈不上诵读了。诵读是古诗文教学的一条底线,连这条底线都守不住,就更谈不上基础知识的落实了。古诗文尚且如此,语体文自不待言。课堂教学陷入不着边际的讨论,学生讨论每每游离文本,随意揣摩,牵强附会,无端联想,教师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。讨论固然不可或缺,但在语文教学中,阅读需要“披文入情”;这也涉及“文”与“道”的关系,古有“文以载道”的主张,今有“人文性”的口号,但语文教学中,“文”是前提,文之不解,何以明道?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文本阐释难道比文本本身还重要吗?名曰体现语文教学的“人文性”,实际上,离开了语言文字的品味,空泛的讨论不过是一件华丽的衣裳。讨论不过是手段,但最终手段成了目标。这正如一个行者,为了到达目的地而行走,但最终行走成了目的。又如村姑进城,素面的村姑质朴秀气,可初次进城犹如“朝天”,总是要精心打扮一番,为了显示时尚和富贵,常常穿着缀满亮片的衣裳,为了廉价的华丽,毁弃了天然的质朴。语文课程标准规定:义务教育阶段课外阅读400万字以上,高中必修阶段(1.25学年)课外阅读150万字。然而,语文教育界对此视而不见,少有问津。语文教育的视阈仅仅是几本教科书吗?至今语文教学热衷于讨论语文怎么教,其实连教什么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。其实,把一本教科书教得烂熟,讲的天花乱坠,还莫如让学生多读几本书有效。语文教学热衷于教法,却遮蔽了“读书”的本来面目,迷失了“读书”这个大方向。


    什么是语文教育?无非是:写一笔好字,读一本好书,写一篇好文章。作何解释?关于“写一笔好字”,学书法即使练好一个笔画,也需要些时日,横划写得好,竖划也差不到哪里去,从这一笔上是可以看出功夫的。关于“读一部好书”,哪一本书是最好的?适合自己的书只有自己去寻找,正如英国作家毛姆所说,“没有一本一劳永逸的书”,也许这本书永远也找不到,也就永远不满足,但为了找到这部好书,你读了多少书啊!关于“写一篇好文章”,好文章不是别人认定的,而是你自己认定的,你写出了最满意的文章了吗?如果没有,那就继续写下去,直到你认为无法超越自己了。学语文如此,教语文也如此。否则,学生何以长进,靠练习题吗?教师何以发展,靠教学参考书吗?师生如何共同发展,靠几本教科书吗?语文教育并不复杂,是复杂的阐释遮蔽了语文教育的本来面目。


    语文教育呼唤简约主义。“简约”不是简单,意在拓展课程空间,让教师自由创造,让学生自主发展;“简约”不止于简化,剔除毫无实用价值的装饰因素,还语文教育以本来面目。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0-6-10


    原载:《中学语文教学》2010年第8






    [1]《大力研究语文,尽快改进语文教学》,见《叶圣陶语文教育论集》,教育科学出版社,1980年版,第152页。

    时间:2010-08-10  热度:834℃  分类:教学研究  标签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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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有 11 个评论

    1. 回复
      默默

      很好的文章,支持您王老师~~希望我们的语文教学能在批判与反思中逐步完善,进步~[quote][b]以下为王鹏伟的回复:[/b]
      默默您好,感谢支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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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englong88

      教材内容的繁与简是一个需要辩证来看的问题。简单看的话就是博与精的问题。语文学科本质的东西是语言文字的运用规律,守住这些运用规律去教,教材简也能精,守住这些运用规律去选择教材,博更能促进精。奈何现在的语文教学丧失其本,所以一旦简了学生学不会什么,只能用繁的内容打发学生在校的时间。

      说实话,对语文教学,我们认真研究得太少了。大多数时间不过是在敷衍了事而已。不过,这也难免上行下效之嫌。[quote][b]以下为王鹏伟的回复:[/b]
      fenglong88l老师说见解精到。西方国家大多只制定课程标准而不编写“法定”教材,学生读名著或教师推荐的文章。从品种看是“简”,就内容看是“繁”。课程系统开放,空间大,师生都得施展。如果限制得太死,教师和学生失去而来自由选择空间,兴趣渐失,“敷衍了事”也就不足为怪了。[/quot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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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荒原狼

      岂止是语文教育,当今浮躁喧嚣的整个中国大地都需要“简约主义”。“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。”[quote][b]以下为王鹏伟的回复:[/b]
      哈哈,荒原狼先生冷眼看世相,总是义愤填膺的。[/quot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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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丁卫军

      王老师,通州小丁学习了![quote][b]以下为王鹏伟的回复:[/b]
      小丁您好!您是“简约语文”的倡导者和践行者,浙江在践行简约语文方面走在前列,希望多多交流。[/quot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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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吴春来

      也许是性格使然,或许是命运作弄,我仍然在永州向王老师致敬,祝节日快乐。[quote][b]以下为王鹏伟的回复:[/b]
      谢谢春来,节日快乐!愿你有个好心情,方便时电话沟通吧。[/quot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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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ycs0212

      “中国、诗、书、画以及园林艺术所体现的文化通约是虚实感和写意性,这与禅学的空灵一脉相承,息息相通,与简约主义则风马牛不相及。”
      这个说法成立,但有点苛刻;不妨说是中西简约主张上的默契,似乎更舒服些。先生斟酌。[quote][b]以下为王鹏伟的回复:[/b]
      哈哈,多谢指点![/quot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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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王瑞雪

      第一次读王老师的博客文章.很受益.连云港听课后我写了一篇感想.有时间交流.向您学习![quote][b]以下为王鹏伟的回复:[/b]
      欢迎瑞雪光临。您客气了,有机会多交流。[/quot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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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赵凤霞

      重读此文,感受更深……
      您对语文教育时弊的针砭,切中肯綮,我这个一线教师深入其中,却归纳不了,想来无论学生,还是老师都应该感谢你啊!
      欣赏这种简约而不简单的教学方式,我得好好学学了…….[quote][b]以下为王鹏伟的回复:[/b]
      哈哈,感谢支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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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老玉米

      语文教学是“故弄繁虚”。
      语言是思维的符号。语文教学都如此,中国人的思维(思想)能不繁吗?再主观故意地人为地去追求繁以显示其深刻博学,那得麻烦到何种地步?可想而知了。
      中国的事情往往都是繁琐的、麻烦的,不注重本质的。岂止是语文教学。
      简约主义救中国吧!
      该从语文教学开始,“语文”望文生义说是“说和写”也许不够全面,但却说出的其中的重点。
     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,语言简约了,思维就简约了,进而观点就简单了,行事就简单效率了呢~~~[quote][b]以下为王鹏伟的回复:[/b]
      简约主义是一种思想方法,从这个意义上说,简约主义的思维当然是简约的,直指目标——行事高效。[/quot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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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明明如月

      仔仔细细学习,认认真真领会,实实在在佩服!呵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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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秋水长天

      王老师好!
      很想看到你的语文教学的“简约”,但看完洋洋万言却未找到。有一段话也许是核心,但要略改下。语文教学是:要写一手好字,读天下好书,写自己的好文。仅此为简约,老师亦此!当然,老师还得对学生引导、传授、点拨、释疑。